当前位置:网站首页 >> 网络

木马学校的那些事儿小说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06:48:41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(一)    1978年1月26日,我从西安调到陕西省渭南县的陕西印刷机器厂印机子校,一个工厂的子弟学校,分小学部,中学部,一千多号学生,近百名教师,在那个年代也算浩浩荡荡。  陕西印刷机器厂是1968年国家为印毛主席红宝书建的,工厂有职工医院(公费医疗),托儿所,子弟学校,住宅楼,汽车队。毛主席给工人阶级建住宅楼,70多块钱1平方米的建筑成本,幺八毛墙,三层,也有四层。印机厂二十七栋职工宿舍楼,震撼着渭南县。渭南县给印机厂起了个好听的名字----“印大头”,其实,印机厂不大头也没办法。  印机厂个修了一个自给水的高水塔,个挖了一条下水道直通犹河川(渭南当时没有下水道),个在厂门前修了条洋灰路(1971年前渭南没有硬质路面)。我调入印机厂就分了一套在二层的18平方米,间半外带1平方米厨房的房子,不得了,西安的朋友羡慕死。  那个年代没有“租赁房子”这个词,职工多数都是两地分居,夫妻即是在一个厂子工作,也得各住各的单身宿舍。  我有几个同学,在西安公共汽车公司(那时的公司没有股东,只是个名字)工作。公司的集体宿舍,十几对夫妻,蚊帐做隔墙,共同住在一个库房里,也快乐,没有电视,没有戏看,每每都是两口子在自己蚊帐里自导自演,你还甭说,就这样还导演出一代一代革命的接班人。  20世纪70年代,拨乱反正后还没太正规的学校,淘气的学生,古儿怪样,把老师都能气死,西安的学校比外县反正的早些,渭南学校的学生,还是“敢上天揽月,敢下河捉鳖”。  学校的窗户玻璃没有一块是完整的,门窗木框没有一个是没损坏的。国家已恢复了高考制度,对于天生就是学习材料的学生,还是能静静地坐下来学习的。  但,大部分学生是管了学,不管不学。少部分学生是管了也不学的学生。  管了不学习的学生搅乱的管了能学的学生学不成,这个夹缝里的教师哭笑不得,好说不能,急躁不成,只能忍耐,只有坐观天行。  当时我有个观点,老师的脑子把学生能框住,你就能把学生管住,我的脑子把学生能框住,自然不自然我在学校成了管学生的老师,各班的大小事,难缠事,老师不找校长而找我,说我是老师,还不如说我是“管教员”。  一天晚上,全校学生正在上晚自习。  “上不成晚自习”忽然有两个像伤病员的青年,头部绷着绷带,走到学校传达室,拉下学校总电闸说。  顿时全校一片漆黑,一阵喧闹声。值班校长,不敢见这两个“凶神”,直接拨通厂保卫科,厂保卫科直接拨通派出所,派出所把人带走了。经过询问,原来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把人家打了,而且打得很重,派出所履行了一翻公务,把人放了。  第二天下午,这两个“凶神“又来了,站在学校操场中央,还没说话,校长两条腿就稀软了。  “快把吴老师叫来。”校长吩咐旁边的老师。  我来到校长的办公室。  “你快去处理一下”校长把我拉到半开的窗户前,手指着正在操场指手划脚的人对我说。  我整了整自身形象,下楼走到操场。  “认识我不?”抬起脚踢了一下个子大一点的人的屁股,用江湖的口气说。  “认识,你是吴老师。”大个子点着头,弓着腰,客气的说。  我心里说,认识就好办。  “来,到传达室,我问你们几句话。”  两个人一块儿跟我来到传达室,学校的老师、学生一群人,围了上来,看我如何处理。  “啥事吗,你们为什么是这个样子?快说给吴老师听。”我软化一下气氛,严肃客气地说。  “吴老师,我们知道,你是好老师。是这样,我们外边一伙人和你们学校一伙学生经常打群架。后来,我们想了,打的咋呀。昨天我们通知他们,来体育场谈判,今后不打架了,谁知我们只来了两个人,他们却来了一群人,一见面就打,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。”大个子委屈地说。  “你们两个,现在来学校闹的想咋?”我问。  “想叫学校帮我们把打人的人找见,给我们看病,赔偿我们损坏了的东西。”小一点个子的小伙补充说。  “这个好办,但你们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。”我坚定地说。  “没问题,回答四个都能行。”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。  “.昨晚上到今天,你们两人来学校闹,这叫干扰教学秩序,违犯治安条例,你们必须向老师和学生赔情道歉。”我说。  两个人听了我的话,毕恭毕敬地面向围观的老师和学生,一鞠躬,二鞠躬,三鞠躬。  “第二.你们给我回答一下彭德怀是咋死的?”  大个子说了彭德怀被迫害的经过。  “第三.说一下刘少奇?”  两个人又说了一遍。  “世界上的谈判都是三方,你们为啥是两方,如果你们当时叫一个中间人,就不会打起来的,你们说是吗?”  “是,我们错了。”  “还有你们刚才说了,彭、刘那么伟大的人物,都能被冤枉迫害死,可见人世间,有不公平的事存在,你们的这件事也是不公平事,但是你们自己的错误造成的,你们说是不是?”  “是。”  “认不认?”  “认。”  “认了,那你们就走人!”我平伸手臂,指向学校大门说。  两个“凶神”走了,四十多年过去,都没来找过我,也没找过学校。    (二)    有一天,学校小学部四年级一班班主任沈老师来找我,说昨天晚上他们班有个同学,从窗户翻进老师办公室,把自己的考试卷,10分改成90分。天真活泼可爱的小学生,聪明的才智用在这儿,叫人苦笑不得。  这个小同学叫李勇芳,男孩,十一岁,眼睛朦朦咪咪,平时一笑,那两只小眼睛,弯弯地咪咪成一条细缝,像两粒小吓米,加上两个小脸蛋上的两个小酒窝,天生的就是一张笑脸,即是哭都好看,在我眼里,李勇芳这个学生既淘气又可爱。  李勇芳在沈老师办公室,低着头,缩着腰,膝盖靠拢,哆哆嗦嗦的坐在那里,老师怎么问,都不说话。  在学校里,我给学生的印象是“知心老师”,学生有话愿意给我说,所以沈老师把我叫去。  淘气的李勇芳见我来了,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,老师把我似判官,李勇芳把我当救星。  我说:“勇芳,可又淘气了,”小人缩在那里,头不抬,话不说,只是屁股向我这边围。  我开门见山:“勇芳,老师都给我说了。”我站起来手指着门上边的窗户说:“看,你从窗户爬进来脚踩着门的手把,进了老师的办公室,你踩的脚印,在门的手把上留的显显的,大家都看了,和你鞋底的花纹一样。”我有意这么说,实际老师没有给我说什么。  九平方米的一个小小的办公室,没有过的宁静,没有过的紧张。  忽然李勇芳站起来委屈地辩解说:“吴老师,他们说的不对,我把门把上的脚印,都擦的净净的。”  你说小学生头脑多简单,多天真。  时过32年,李勇芳领着他的媳妇来看我,我讲了这个故事,媳妇和在场的人都能把肚皮笑破。  李勇芳,长大后生意做的很好,孝敬父母,取个媳妇贤惠可爱,生了个儿子,好学上进。    (三)    子弟学校条件比较优越,冬天各班生炉子,生炉子是好事,但也常常出现一些麻烦事。  有一天,下午课外活动,楼上的学生拿煤渣石胡乱撇,撇出的炉渣石正好砸在楼下一年级一个小同学的太阳穴,血像自来水一样向外冒,吓坏了老师,急坏了校长,校长指派学生来找我。  放下手头的事,我急忙向现场跑,边跑边想,煤渣石肯定是从楼上撇下来的。但,是楼上的那个班?那个班的那几个学生?瞬间一场学生戏耍打闹的场面在我脑子里像过电影,是谁是谁……,电影过后我心里基本有了谱。  我直接到了三楼的一个班,找了四个可能的学生,把这四个学生分别放在四个办公室,一个一个地问,谁都不承认,在询问的过程中,我已判断嫌疑了一个人,是他,肯定是他,但他不承认,我没证据没办法。  那边老师把受伤的小学生跑的向厂职工医院送,厂职工医院没法处理,叫来厂汽车队大卡车把受伤的小同学给地区医院送,这边伤人者还不知道是谁。  大凡是非事,人都希望事对事,人对人,话就好说了。  我把其他三个同学叫到一起说:“这件事你们不知道,吴老师错怪了,耽误了你们的时间,对不起。”我让这三个学生走了。  没有给老师告发同学的这三个学生,摇头晃脑,抓耳挠腮,兴高采烈地回到了他们打闹的班集体。  嫌疑的这个同学,一个人坐在老师的办公室里,他不知道外边的事我如何处理。  大概过了10分钟,噔噔噔,我二次跑到三楼,找到刚才的三个同学中的其中一个同学,这个同学性格软弱,平时不太爱做坏事,但爱跟着闹事的同学溜,他是我好朋友的孩子,叫李君。我把李君叫到旁边,屁股踢了一脚说:“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,人家娃都承认是他打的,你还不给我说,快把事情经过告诉我。”  李君一五一十地给我说了咋打,咋打,咋打。咋说,咋说,咋说,还在我的记录本上签了名。  那个年代的学生很“哥们”,做完错事,应付老师问话守口如瓶,白纸黑字,出尔反尔,把人都能气死。  我把刚才叫的另外两个同学也叫来,告诉他们,李君都给我说了事情的经过,这两个同学认可李君的证词,而且都在证词上签了字。  我还不放心,又当着全班学生的面,让他们把谁撇煤渣石打伤小同学的经过再叙述一便,让全班同学都知道。  然后,我回到嫌疑的那个同学待的办公室,  “小马同学,想好了没有?”我问。  “吴老师,确实不是我”。小马同学假装委屈的样子。  “那么是谁说,流血了,完了。”是谁又吩咐同学说:“不准告老师。”我重复那三个同学签了字的证词。  这个同学不说话了,低着头,静了一会儿,然后走到我面前说:“吴老师,是我。”  “这就好,男子汉,好汉做事好汉当,从小学会担当,赶紧叫你爸向医院去,给人家小孩看病。”  伤人者找到了,学校还能好说点。  熙熙嚷嚷,杂乱无章,拨乱反正还没拨正的学校,只有放学了,才  有点平静。    (四)    一九八零年春天的一天早晨,我刚上班,看见学校会计室的房间门大开,保险柜的门子倒在地上,呀!学校的保险柜被撬了,赶紧报案,保卫科、公安局,警犬全来了。  在这之前学校还发生过一件事,我管的学校的运动服被人偷了,我有线索,给保卫科反映,保卫科查的结果是,人家娃穿的那件衣服的颜色和学校衣服的颜色一样,学校衣服印有印机子校字样,人家娃穿的衣服没印字,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  今天我咋觉得撬保险柜与偷衣服是一个人,我去找保卫科,保卫科回答:“公安局查案子你甭干扰”。  甭干扰?但我心里不安宁。  中午吃完饭,我在我家的楼下,转来转去,这一段学校发生的事情,像过电影,一幕一幕,在我脑子里徘徊。  心理科学告诉我们:人做了错事,心里总是虚的、毛的、慌的。这种心理在突入其来的,义正言实的问话时,得来的结果往往是按提问方的思路走的。我爸解放前,在田市一家字号,给我四叔讨回河南兑来的钱,就是用的这个方法。  保险柜谁撬的?我要想办法用事实证明我的判断。  我怀疑的这个人叫大千  当天中午一点五十分,我走进了大千的家。  大千,一米七三,虎背熊腰,走路扇风,是我们学校毕业后上山下乡的学生,一个把聪明才智时不时用在歪门邪道上的人,和我打过几回交道,是初交的学生朋友。  大千见我来他们家,客气的问候、沏茶、倒水、让座。但能看出,他心神不定,坐卧不安。此时他没想到,我的来到与他的作案有关,忙乎完坐在我的对面。  我皱着眉,眼睛炯炯,足足把大千能看两分钟,然后说:“大千,我是今年从西安调来咱学校的,我没给你带过课,你也没当过我的学生,但你听没听人说过,今年调来的这个吴老师,这个人咋样?”  “听过,听过,你很智慧,又对学生好,学生们都佩服你。”  “那你借咱学校的那一套衣服,赶紧给我还了。”  “吴老师,我是借了咱学校一套衣服,但有借条。”  果然他回答错了。他根本就没借过衣服,更没有什么借条。偷的借的这会儿不重要,先看见衣服。我说:“叫我看看衣服?”大千撩起外衣,露出运动服,运动服的颜色和学校衣服一样,但是反穿的,外边看不见字,这大概就是保卫科人说的“人家娃穿的衣服没印字”。  “你把衣服翻过来。”我说。  翻过来一看,“印机子校12号”。抓贼抓贼,事态的发展按我的预料来了,脏抓到了。  我长出了口气,喝了口大千给我沏的茶,调整了一下兴奋的情绪,然后不慌不忙地给大千叙述起,学校寻找丢失衣服的经过。学校丢了衣服,当时怀疑了13个人,12个人因踢足球借衣服,来过我的办公室,还有大千因借绳,也来过一次我的办公室(后面的故事是我随机应变编的)。学校布置学生在家属院留神这13个人,看谁穿的“印机子校,12号”,有一天一个学生反映,他看见大千穿的,“印机子校,12号”,我给你名字下面画了个问号,划过问号后想,大千下乡表现很好,不可能,我给你把问号抹了。过几天,又有同学反映,大千穿的“印机子校,12号”,我又在你名字下面画个问号,划过后又想,大千是吴老师的好朋友,怎么能自己偷自己人呢?不可能,又再一次给你把问号抹了。以后,学生接二连三地反映都是你,我想就是你了,大千爱12号,学校少一套衣服也不影响啥事,算了,吴老师不追究学校就没人追究了。 共 655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重视饮食保障远离不育
黑龙江医院治男科哪好
云南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哪家好

相关文章

一周热门

热点排行

热门精选

Copyright (c) 2011 八零CMS 版权所有 备案号:京ICP0000001号

网站地图